陆宴修:“”

他咬牙切齿的锤了一下座椅!

他虽然能大概猜出来陆宴泽今天为什么有异样,但是他猜的,不如陆宴泽自己讲啊。

到底什么秘密啊?他也想听!

回到陆家后,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三人凑在一起开始写作业,等用过晚饭,各回各的房间休息。

温嘉然住得是客房,他原是想让家里的佣人送过一套睡衣的,但陆宴泽说别墅里准备的有,温嘉然觉得自己在这儿住过这么多回了,应该是有的,也就没在意,没想到,等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陆宴泽好像记错了,睡衣有是有,但是根本不是温嘉然的,而是陆宴泽的!

他向来是个乖学生,大半夜的也不好在麻烦人。

温嘉然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衣服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他有些不自然的往上提了提。

他心里还挂念着在路上的时候,陆宴泽说晚上要告诉他的事,趁着大家都休息了,他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钻了出去。

陆宴泽的房门没有关,透着一个小缝,温嘉然弯着腰往里面看,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对方应该是睡着了。

温嘉然悄悄笑了笑,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然后猛地往床上的人身上扑。

结果,对方反应更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恶作剧没有得逞,温嘉然不高兴的推了推他,嘴里抱怨着:“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陆宴泽没有松手,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而且”

而且,温嘉然自己不知道,他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薄荷味,只是走到床边,陆宴泽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犹豫了一下,将后面这段话咽回了肚子里。

两人从小搂着睡早就习惯了,温嘉然推不动他,索性任他抱着,大家都是兄弟,怕什么。

他趴在陆宴泽身上,正色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个叫安安的,你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