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修甚至觉得实在不行,自己这辈子就不结婚了,搬去跟他们两个住在一起,这样不管他们中间谁犯病,有自己在都能有个照应。

他自诩为绝世好哥。

自信满满的将这个决定告诉了陆宴知,却换来对方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陆宴修委屈。

陆宴修不服。

以至于直到今天双方家长见面,他都在暗戳戳的背地里观察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

他不是没想过将这件事告诉父母,只是温嘉然只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再加上他上次已经告过一次陆宴泽的状,现在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揭他们老底。

他越想越郁闷。

整个人都快要憋出病来了。

陆宴知有些头疼,对老二这种别人说啥他就信啥的性格,束手无策。

但反观另一边,陆父陆母与温父温母交谈甚欢,双方家长对这两个孩子的“病情”进行了全方位的交流。

“宴泽的妄想症现在控制得还不错。”

“我们然然也是,这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犯了。”

“咱们这些做家长的,不管怎么样,只要两个孩子好好的就行。”

陆母与温母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展颜一笑。

她们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究竟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此时此刻。

在她们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