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时候,陆宴泽正与他们说着话,却突然将视线定格在他们身后的任何一个地方,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一样。

这太吓人了。

他尝试着跟陆宴泽沟通过几次,但是对方只说自己没问题,其他的都缄口不言,这让陆宴知一度感到很挫败,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在小时候就发现两个孩子抱错了的事情就好了,这样小泽就不用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也就在那天晚上,陆宴知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熙熙攘攘的医院大厅,父母蹲在地上安慰着哭泣的宴安,而他站在一旁茫然的四下张望。

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老一少的背影。

一股莫名的力量让陆宴知冲了上去,他拉住了那个小孩的手。

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此时静止。

陆宴知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突突的跳。

被他拉住手的小孩缓缓扭过了脸。

陆宴知惊醒了。

他没有看见梦中小孩的脸,但他无比的确信,那个小孩就是小泽。

他大汗淋漓的坐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他找到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难以抑制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淹没,陆宴知不由自主的去想,如果那天自己跟梦中一样冲过去拉住对方的手,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木已成舟。

一切都无法再改变。

他们开始劝说陆宴泽去医院。

陆宴泽也知道自己不对劲,他最近总是能无缘无故的听见然然的声音,但等他真的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却空无一人。

甚至到了后面,他开始能看见然然。

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然然回来了,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