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应该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是的。

陆宴泽一直称呼脑中的那个人为然然。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对方是想让他喊哥哥的,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陆宴泽死活不愿意,他执拗的喊他然然,温嘉然纠正过他几次,但没有什么效果,久而久之,他也就妥协了。

但欲望无时无刻的不在侵蚀他。

陆宴泽开始变得不满足,但是十八岁刚刚成年的少年,又哪里明白这份畸形的感情呢?

不知道原因,得不到回应。

内心的欲火越演越旺,他开始变得暴躁,就像是迟来的青春期。

这些情绪堆积在胸腔之中,直到他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的时候,暴怒的情绪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他将喝成一滩烂泥的男人从床上拽到了院子里,将他的头一遍又一遍的按进水缸里。

要不是他那个所谓的大哥急匆匆的赶来,男人或许被水呛死了也说不定。

对方死死的抱着他将他拉开,他并没有责怪他,反而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后背,低声告诉他。

“没事的,没关系的,我会处理好的。”

但这都不是陆宴泽想要的。

他想要什么呢?

陆宴泽茫然的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湿漉漉的他被塞进了车子里,向着亲生父母所在的家的方向驶去的时候。

陆宴泽突然想通了他想要什么了。

他垂下湿漉漉的睫毛,声音哽咽的在心中说道:“抱抱我,然然我想让你抱抱我。”

许久,他的双臂缓缓的环住了自己。

陆宴泽小声的说:“我吓到你了吗?”

温嘉然没有说话。

陆宴泽立马急了,他焦躁的说道:“你害怕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