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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宴这次病足足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的院,期间那对夫妻来过两次,骂骂咧咧的交了两笔钱后就又消失了。

可那点钱又怎么够住院呢?

在医院的每一天都可谓是在烧钱。

还是老乞丐拿出了自己的棺材本给垫上的。

他也没有背着王宴的意思,直说自己无儿无女,王宴有爹妈却跟没有一样,倒不如认他当个爷爷,以后长大了,要孝敬他。

王宴没有说话。

他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乞丐。

他在说谎。

王宴默默的想。

老乞丐的年纪很大了,而且身子骨也不算太好,去年还因为生病差点一命呜呼,而他现在才七岁,老乞丐都不一定能活到他长大。

他有些难过的想。

他等不到自己孝敬他的。

但王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他开口道:“爷爷。”

老乞丐高兴坏了,布满厚茧的手重重的拍了拍王宴的脑袋,直把他拍的脑袋晕晕的。

他给王宴办理了出院,祖孙两个慢吞吞的从医院离开。

王宴心里存着事,他对那个家并没有什么期待的,可是他想,万一然然回来了呢?

他那天被妈妈带走了,万一偷偷跑回来了,发现自己不在家,会不会很难过?

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他心里有些慌,只顾着盯着地面想,一时不察,与一个小男孩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