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慌乱的用手将自己写的字擦掉,对上对方的视线强壮镇定:“我我就是不习惯用粉笔写字!你给我一支铅笔,我一定写的比这个好!”

王宴觉得他笨笨的,有点可爱。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我没有铅笔。”

温嘉然一下子哑了,他用手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去看对方的脸,见对方一脸平静,他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但很快,温嘉然就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对方一直住在他家里,那是不是也没有上过学呢?

怪不得,他要偷偷的拿着粉笔练字。

温嘉然觉得他好可怜,他挪着小屁股,一点点的凑到对方身边,趴到他耳边小声说:“我教你好不好?”

王宴的动作一顿,他疑惑的扭头去看温嘉然。

“老师说我学得可快啦,我上完学回来可以教你,不过”

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说:“你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王宴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小神仙,好像并不打算走。

他垂下眼睛,密而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宴,我叫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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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整整一年,温嘉然每次放学回来,饭都顾不上吃,便会急匆匆的赶去温室去教王宴,生怕自己去晚了,便把今天学的东西给忘了。

温父温母对此奇怪的不行,但秉持着尊重孩子,两人并没有当着温嘉然的面说什么,但在温嘉然不在的时候,他们去温室里转悠了好几圈,什么都没能发现。

最终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温嘉然有在温室学习的怪癖。

两人都不是什么封建的父母,根本没有想到安装监控摄像头那一茬上。

而温嘉然,他只以为是自己和王宴藏的好,所以爸爸妈妈才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对此很是洋洋得意,他其实有想过让爸爸妈妈收养王宴,可是王宴对此严厉否决,说什么自己还不想死之类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