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又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

温嘉然一觉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结果胳膊抬起来的一瞬间,肌肉的酸痛,还是让他龇了龇牙。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却不小心将一个相框碰掉了地上,温嘉然连忙下床去捡。

那是那天晚上照的全家福,陆宴泽这次出来的时候将它也带来了,并且摆放在了床头。

而在那张照片的旁边,一左一右放着两个不同造型、不同数量的木雕丑娃娃。

温嘉然将东西摆好,踩着拖鞋去洗漱。

洗漱台上放着一对牙刷,一黑一黄,一对不太像情侣牙刷的情侣牙刷,甚至还是陆宴泽特意找人定制的。

通常情况下,这对牙刷的使用时间是错开的,陆宴泽在早上用黑色的,温嘉然在晚上用黄色的。

因为温嘉然在早上通常睡不醒,像今天这种早起的情况已是十分罕见。

他皱着脸开始刷牙,脑海中陆宴泽的声音突然响起。

“很疼吗?”

“一点都不疼!”

温嘉然嘴硬,陆宴泽低低的笑了笑,他小声道:“我昨天都提醒你了,在那么蹦下去,明天的肌肉肯定酸痛的厉害。”

温嘉然不理他,他动作迅速的刷完牙,然后对着镜子做了个飞吻的动作,陆宴泽一下子就慌了:“你做什么”

“早安吻。”温嘉然嘿嘿的笑,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耳根悄无声息的红了个透,他走到桌边,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两个盒子,他愣了一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