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遗憾的放下了手,眨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人影。

好半天,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然然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们去哪旅游的事。”

温嘉然沉吟了一下补充道:“或许可以喊上陈望?”

他话音刚落,陆宴泽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他惊诧的说:“我们度蜜月为什么要带着陈望?”

???

度蜜月?

谁?

你跟我吗?

温嘉然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不是蜜月。”

“怎么不是?”

陆宴泽有些委屈了,他执拗的说:“别人结婚后都会度蜜月的。”

不等温嘉然说话,陆宴泽又义正言辞的说:“我们现在虽然没办法结婚,但是我们永远不会跟别人结婚了,所以我们现在跟结婚了没什么两样。”

温嘉然:“”

他算是明白了,这货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搁这儿胡搅蛮缠,搁这儿装呢。

他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语调平静的说:“那你现在是不是要喊我一声老公?”

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上面,陆宴泽猛地怔住了,身体的异样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他察觉,所以他顺势躺回了床上。

天花板上的然然静静的盯着他,陆宴泽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好半天,他艰难的说:“然然我好像那个了。”

温嘉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感应过来陆宴泽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