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养兔子似乎成了他的某种执念,他喜欢那种单纯的、柔弱的东西依赖自己的感觉,而陆宴安,似乎成了他心中那两只兔子的替代品。
可是现在,崔文舟猛然发现,自己似乎上当了。
那种边吃边吐的恶心感,时隔这么多年,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他心里烦的厉害,又怕自己会不会冤枉了陆宴安,索性眼不见心不烦,长腿从陆宴安的身边跨过,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
陆宴泽也不理解温嘉然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但他只当是温嘉然讨厌崔文舟,所以故意拖他一会儿,因此并没有开口问。
他心里存着别的心思,在温嘉然跟着大哥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开口:“我们不跟他一起回去,好不好?”
温嘉然动作一顿:“你想去哪?”
“我想去找陈望。”
见然然不说话,陆宴泽又贴心的补充道:“吃饭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
温嘉然:“”
他心里也正难受着,对于陆宴泽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反倒是陆宴知对此忧心忡忡,经过刚才路上的那一出,他实在是有些害怕这个弟弟单独出门。
万一
万一再犯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