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带着担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陆宴泽的脸,她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挤出一抹笑:“当然可以啊,现在很晚了,你”

她顿了一下:“你们好好休息。”

陆宴泽点了点头,沉默的向着楼上走去。

他觉得好累啊。

哪里都好累。

不想说话。

不想走楼梯。

不想见到任何人。

甚至不想呼吸。

怎么呼吸也这么累啊?

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疲惫感。

带着这种奇怪的念头,陆宴泽甚至没有洗澡,他一头躺倒在床上,将左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黑暗。

让他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安宁。

而门外,还是不放心的陆父陆母偷偷的跟了上来,其中陆母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陆父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孩子睡了吧?”

陆母白了丈夫一眼,担忧的看着房门:“他回来就不对劲。”

她虽然年近六十,眼睛也有些花了,但她不会看错的,小泽在外面哭了,他是哭完回来的。

陆母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经过了这些时间的事,她能感觉得到小泽跟他们是有点隔阂的,当然,她很清楚这是因为他们的缘故,可同样因为如此,反倒让陆母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孩子相处。

如果是老二的话,此时此刻,她已经破门而入了。

但小泽不行。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