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老二的肩膀,他知道老二向来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所以他也没有藏着掖着,将亲子鉴定的事情仔仔细细的给老二讲了讲。

陆宴修当场愣在原地,大哥沉声道:“这件事我会调查,你不要再跟安安联系,安安他”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或许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还有他亲生母亲落水这件事,跟他也不一定完全没有关系。”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巧?一个浑身是水,一个就恰好溺死了。

末了他又补充道:“你要为之前的事跟小泽道歉,至于他原不原谅你,那就看你自己了。”

老二心里慌得厉害,也不管大哥在说什么,只一个劲的点头,大哥只当他听进去了,颇觉欣慰,他将这张很有可能是小泽小时候唯一的一张照片给小心翼翼的装进口袋。

犹豫了一下,连同地上的奖状和出生证明一起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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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宴泽一坐上车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他是真的困得厉害,温嘉然原本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默默的闭上的嘴,陪着他一起进入了浅眠。

司机见状,体贴的放缓了速度,到了陆家后也没有贸然的叫醒陆宴泽,而是在车里开了温度适宜的空调,自己一边刷手机一边等着老板家的小孩自己睡醒。

打工人的摸鱼方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但很可惜的是,车内的环境并不适合睡觉,陆宴泽没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他冲着一脸遗憾的司机点了点头,默默的下了车,一路如游魂一般找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了床上。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然然?”

没有人回他,陆宴泽的心开始怦怦跳,脑袋也有些晕,他又问了一句:“然然?”

屏气凝神间,少年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响起:“嗯?怎么了?啊,到家了啊。”

怦怦跳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