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这条缝隙,他看见了一个让他厌恶至极的人影。

是陆宴泽。

陆宴安的瞳孔猛地一缩,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死死的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陆宴泽轻轻笑了笑,冲着陆宴安缓缓做了一个口型。

陆宴安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大脑冲去,眼前一黑,脑袋一阵阵发晕。

他看清了!

陆宴泽说的是。

“滚出去。”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踉跄着退后一步,在抬头看时,卧室门已经被关上,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此时老二已经找到了车钥匙,因为担心陆宴安身体不好,衣服又都是湿哒哒的,在为此感冒就不好了,他转身回到卧室,拿了一件外套出来。

“安安,你先把这件外套穿上,别着凉了。”

陆宴安点点头,将衣服披在身上,他现在有满肚子的话想问。

但同样的,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需要冷静,需要保证将接下来的事情顺利的进行下去。

所以,他将一切情绪都压了回去,抬头冲着老二浅浅的笑了笑:“二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老二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看见安安,总是会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将陆宴泽推下水的事情,他有些无措的抿了抿唇,仓皇的躲开了陆宴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