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刻意忽略了陆宴泽悲惨的过去,只一味地排斥他,满心寄希望能恢复到以前的日子,直到后面那些事的发生,他突然意识到安安或许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孱弱和可怜。

陆宴泽也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冷漠和坚强。

血缘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哪怕他心中对此再排斥,可还是忍不住频频将目光落在陆宴泽的身上,总是试图用自己的理解来替陆宴泽的所作所为做辩解。

这是他的弟弟啊。

双胞胎弟弟。

他陷入了矛盾的漩涡,所以在妈妈提出将安安从陆家的户口上迁出去的时候,他可耻的选择了逃避。

破天荒的没有帮安安说一句话,同样的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宴泽,所以他离开了家,搬了出去,直到今天

老二神情复杂的看着陆宴泽,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我、没有、很讨厌你。”

温嘉然愣住了,但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自己动了起来,一双手将老二给推开了。

是陆宴泽。

他沉声道:“别挨这么近。”

老二歪了歪头,突然道:“你现在是陆宴泽?”他耸了耸肩:“我不是很能分得清你们两个。”

陆宴泽同样臭着一张脸:“别把你对陆宴安那种可笑的关心投射在我身上,我不需要。”

“喂!他好像是在找你和好哎,你怎么这么跟他说话?”

温嘉然有些不知所措,陆宴泽在心中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他轻声说:“他刚才那个样子简直就跟在陆宴安面前没什么两样,可我跟陆宴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而且”

陆宴泽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们是双胞胎,我凭什么是弟弟?说不定我才是哥哥。”

温嘉然:“”

没看出来啊陆宴泽,你表面一副酷哥样儿,内里原来还在乎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