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轮都进行的很正常,到了后面,许是酒瓶迟迟转不到陆宴泽,傅明堂看上去有些着急,额头甚至都渗出了点汗珠。
这跟温嘉然此前看的小说里的富家子弟完全不同,在他的印象里,这群人欺负人不应该是利用家族的势力打压对手,或者在背后使绊子,甚至直接动手打人。
总之在温嘉然看的小说里,豪门子弟间更多的会在社交场合里故意制造尴尬,或者在背后散播谣言,让对方在圈子里抬不起头,而不是跟现在这样
温嘉然欲言又止。
这种打算靠游戏来欺负人的法子已经够弱智了,没想到还能有更弱智的,那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握酒瓶会转到陆宴泽哎。
眼看着对面几个频频中招,将自己搞得格外狼狈的几个人,温嘉然由衷的称赞了一下自己的表哥,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他的脑子都不太灵光。
游戏都不知道进行了多少轮了,在场的人都转了个遍,独独没有转到陆宴泽,他嗤笑一声:“要不算了吧。”
“不行!”
傅明堂的声音猛地提高,他咬着牙,眼睛都红了,看样子今天转不到陆宴泽就势必不肯罢休。
陆宴泽早就想结束这场闹剧了,只是一直碍着温嘉然的意思才在这里坚持了那么久,他在心中问道:“我们能走了吗?”
温嘉然有些犹豫,说实话,他本来留下来是想要观察一下崔文舟的,结果发现这货除了黏着陆宴安以外连句话都没有说过。
与其说他是来玩的,倒不如说是他是来给陆宴安站场子的。
陆宴安从陆家划名的事,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还能带着他玩的人,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想要看他笑话的,一种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的。
温嘉然认为傅明堂是后者,至于其他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见温嘉然一直不说话,陆宴泽轻轻叹了口气,直接伸手将桌上还在旋转的酒瓶对准了自己:“啊。”
他的声音平稳的没有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