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根本见不得他现在干一点活。

陆宴泽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他在陆母的眼泪中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游魂一般的回了房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不过是做道菜而已。”

陆宴泽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有点不习惯这种别人将他当成易碎的玻璃品的感觉,温嘉然也不懂,但他试图理解。

“或许是因为”

“因为我没有在她身边长大。”陆宴泽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温嘉然沉默了,他觉得这个样子的陆宴泽看上去有些可怜,他犹豫着想要安慰。

下一秒,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条胳膊,那是陆宴泽的胳膊。

那上面有一个圆形伤疤,疤痕的表面有些粗糙,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那是一道明显的烫伤痕迹,而且还是

“这是?”

陆宴泽修长的手指从伤口处划过,低声道:“被人用烟头烫的。”

温嘉然顿了一下,犹犹豫豫道:“那个男人?”

“嗯。”

陆宴泽将举在眼前的手放了下去,声音平静道:“他有酒瘾,喝醉了之后就会这样,我那时候还小,打不过他,所以被烫了这个疤。”

他轻笑了一下:“我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这个疤我记了足足四年,当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他好像拽不动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