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陆宴泽要好奇,他觉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说道:“那你能不能画给我看看?”

温嘉然闭上眼睛,一股熟悉的眩晕袭来,他知道自己要走了,连忙说道:“有机会一定给你看,不过现在我要先睡一会儿,你待会儿出来了要是家里人上来看你,记得学我刚才的样子,别跟他们起争执,不然我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陆宴泽的心突然被这股柔软触动了,从小到大,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没有人关心,习惯了用冷漠和毒舌的外壳来包裹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教他要怎么做。

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里,突然有人递来了一杯热茶。

又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的那双手。

他许久都没有回应,温嘉然不满的嘟囔道:“你听到没有,要是等我出来,发现你把一切都搞砸了,我一定饶不了你。”

陆宴泽一顿,随即温柔道:“好,我知道了。”

温嘉然没有说话,陆宴泽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呼吸在逐渐变得平稳,他试探性的动了动手指,身体的归属权已经回到了他自己。

他枕着胳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黑暗中,他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按照温嘉然的描述去想象少年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被反复勾勒,这让他心跳加速,一股奇怪的情感在他的心底悄然涌起。

陆宴泽皱了皱眉,他茫然的将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胸腔中急促的心跳:“温嘉然”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眷恋。

突然,他轻轻笑了笑,温嘉然就像是在他灰暗的世界里绽放出来的一朵花,他鲜活还富有生命力,最主要的是,他是他的副人格,他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他们之间没有界限,没有距离,共用一个身体,温嘉然的一切都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