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宴安小声嘟囔着:“我跟你讲,别以为你说几句好听话就能收买我,我是跟安安一边的。”

温嘉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嗯嗯,我知道的。”

老二觉得脸烧得厉害,他连忙坐远了些,警惕的看着温嘉然,生怕自己被他收买了。

陆宴泽不想他这么看老二,他感觉怪怪的,忍不住在心里说:“你别这么看他,离他远点。”

“嗯?为什么?我现在觉得他挺有意思的,没事的时候可以逗两下。”

陆宴泽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含含糊糊的说:“会传染。”

“啊?”

“我说你跟他说话说多了会传染,你看他那傻样,你也想这么傻?”

温嘉然觉得他就多余接陆宴泽的话。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老二就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盯着他看,看着看着自己也睡着了。

陆妈接完电话回来,见三个孩子都睡着了,颇感欣慰,她轻轻的关上门,去给老大打电话,想要询问一下宴泽住院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一男一女一进屋就哭嚎着扑到了病床上。

“我可怜的儿子啊,被那个畜生打成这样!”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她扑到陆宴安身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