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少年的嗓音里带着笑:“你忘了是因为我替你记着呢,比如说你”

“好了好了!”

陆宴泽慌乱的打断了温嘉然的话:“我信了,我信了还不成。”

温嘉然笑出了声,一路上插科打诨,溜溜达达的就到陆宴安的病房外。

隔着玻璃,温嘉然看见陆宴安靠在病床上,苍白的小脸上带着笑意,陆妈正坐在他身边给他削苹果,母子两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的相视一笑,气氛十分温馨。

不过现在自己来了,可就不一定了。

温嘉然满怀恶趣味的想。

他轻轻敲了敲门,陆妈有些疑惑的走过来,她一打开门,入目的就是穿着病号服的陆宴泽,一下子慌乱起来,她几步走到陆宴泽门口,抓住了他的手腕,上下打量着:“怎么了这是?”

温嘉然被她拉的一个踉跄,连忙扶住门框:“妈,我没事,就是想来看看安安。”

“谁问你这个了?”

陆妈性子有些急,她拉着温嘉然转了个圈:“怎么住院了?生病了还是受伤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道给爸妈打个电话?”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温嘉然一时不知道回那个,连忙拉住陆妈的手,趁着陆妈看不见,对着床上脸色阴沉下去的陆宴安挑了挑眉,嘴里却带着笑意说:“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大哥说他给安安打过电话,让他转告爸妈我住院的事,省的你们担心,安安可能给忘了吧,我不要紧的。”

他拉住陆妈的瞬间,也让手背上的淤青暴露在了陆妈眼下,她眼眶瞬间泛红,手指轻柔的放在那青紫的伤口旁边摸了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伤得这么重?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想到这孩子以前的生活环境,陆妈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像是要溺水一般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