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瑾知道这个道理,萧景和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保持现状,对谁都是最好的,如此,至少还能贪得几日欢愉。

次日,在几人的注视下,虞清欢上了马车。

进宫的路上,听见酒楼的喧嚣,她掀开帘子,望向外头,晨风卷着细雪扑进马车里,到处白茫茫一片,她忽然想起前世,却怎么也记不清当时发生过什么事。

她伸手去接雪花,嘴角微微弯起,记不清也好。

如今拂砚楼开遍大江南北,她名下商铺数不胜数,手中钱财数之不尽,即便哪一日,谁心思变了,发生变故,她也大可携了钱财远走高飞。

对虞清欢而言,自己不必再依附任何人,重活一世便没有白费,已经圆满。

马车缓缓行驶进宫里,桑如从马车下来,进了拂砚楼。

酒楼里,觥筹交错,她抬步上了二楼,刚要进雅间,就听见楼下的说书人拍下惊堂木,“啪!”

满堂宾客吓了一跳,又纷纷追问!

“后面怎么样了,那于娘子到底选了谁?”

“她到底进宫当娘娘了没有?”

“要我说,生意做得再红火,也没有进宫当娘娘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