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多了就是吵,这五个人,平日里话都不多,可只要撞一块,肯定得冷嘲热讽吵上半天。

她在院子里站定,看向那几人,心里忍不住想,今日应付完这几位,姑娘明日还有力气进宫吗?

“五位爷,外头冷,先进来吧。”

寒风卷着细雪,庭院里五个男人正争得面红耳赤。

谢知礼嗤笑,“郑小公子到底是年纪小,除夕拜访,竟只带了一盒蜜饯。”

郑祈白攥着袖子,咬牙道:“虞姐姐最爱吃我带的蜜饯果子,你懂什么?”

一旁的杜云骁瞥了谢知礼一眼,“谢大人光说旁人,怎的自己什么也没带?”

谢知礼轻哼一声,捋了捋自己的衣袍,“我只要今夜留在府里,她哪里还顾得上吃什么蜜饯?”

听见这话,其他几人都看向了谢知礼。

一声淡笑响起,是程公瑾,“谢大人,你这脸皮倒是一如既往。”

谢知礼正要反驳,忽然,廊下的雕花木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众人瞬间噤声,齐齐转头——

只见虞清欢披着雪色狐裘,从屋里缓步而出。

她发间只簪一支白玉钗,乌发如瀑垂落,衬得肌肤胜雪,唇上一点朱色,似雪中红梅,清艳不可方物。

她微微抬眸,眸光流转间,五个男人竟一时忘了呼吸。

郑祈白喉结滚动,耳尖发烫虞姐姐今日可真好看。

谢知礼方才的伶牙俐齿全忘了,只呆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