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甜头的人,总是期盼着尝到更多。
虞清欢看着郑祈白期待的眼神,少年眼睛湿漉漉,微红透着一丝可怜,看着就让人拒绝不了。
她指尖在郑祈白唇上轻点了一下,板着一张脸:“别得寸进尺。”
指尖点在唇上的瞬间,虞清欢瞥见他耳尖红得能滴血。
郑祈白故作大胆的索吻,已经是用尽他全部勇气,这会儿听见虞清欢拒绝,轻颤的睫毛让他有些无措。
虞清欢故意板着脸,在看见郑祈白眼底的光黯了下去时,心里一笑。
就在郑祈白失落之时,她揪住郑祈白的前襟往下一拽。
郑祈白猝不及防弯下腰,鼻梁撞上她额头,疼得闷哼一声,可这声痛呼还未出口,就被柔软的唇瓣堵了回去。
触碰的瞬间,郑祈白被虞清欢身上淡淡的幽香包围。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唯有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掷地有声,明确的让他确信此刻的事情。
这次,是虞姐姐主动亲的他。
感觉不到郑祈白的呼吸,虞亲欢稍稍推开,刚想让他换气,可话未说出口,便被反客为主。
郑祈白生涩地追上来,犬齿不小心磕到她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也浑然不觉。
他手掌虚虚拢在虞清欢后颈,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珍贵的宝物。
直到窗外传来侍女的说笑声,虞清欢才推开了郑祈白。
“虞姐姐你的嘴巴好甜。”郑祈白喘息着抵在虞清欢额头,喉结剧烈滚动,因为过于激动,满脸都是红的。
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好似心意相通了。
虞清欢用拇指擦去他唇上沾染的口脂,好笑道,“我哪里比得上你。”
原以为谢知礼已经是她见过最会说甜言蜜语的人,谁知郑祈白更甚。
甚至谢知礼在说那些话,是带有目的性的讨好,而眼前这小郎君,只有一颗赤忱热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