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传来,虞清欢当即紧紧搂住他脖子,雪白的手臂攀在他肩膀上,脸颊微烫,小声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程公瑾则是稳步踩着马扎下了马车,抱着虞清欢缓步往后院的方向走。
听见虞清欢的话,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想抱。”
声音不小,旁边的大小影还有桑如都听见了。
桑如不由感叹,姑娘是有些本事,如今连程阁老也越来越粘人了。
虞清欢默默垂下头,埋在程公瑾的颈侧,心想:老男人这嘴是有点会说。
当天夜里,虞清欢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寝衣,刚坐下拿起木梳,便被身后无声靠近的程公瑾伸手接过。
她透过铜镜,借着昏黄的烛光,看见程公瑾平静的面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柔情。
只见程公瑾指尖轻轻拨弄着发丝,另一只手执着梳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梳理长发。
“今日去将军府了?”
他低声问,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廓,惹得虞清欢微微一颤。
虞清欢应了一声,“嗯,听说他病了,我就去看看。”
程公瑾指尖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她的头发,“见到人了,严重?”
虞清欢沉默了片刻,“装的。”
那人生龙活虎的,甚至还想着那档子事,一点病气都没有。
虞清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将军府?”
她今日离府,特意绕路,还从其他地方下马车,自己走了一段路,就是为了避开身边那些眼线,没曾想,程公瑾竟然还是知道了。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为了避开程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