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弟兄们一听,老大的心上人来了,一个两人挺直了腰板,精神抖擞,心想:绝对不能给老大丢人。

此时,杜云骁已经带着虞清欢朝这边走来。

穿过回廊,远远就能听见练武场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杜云骁愣了愣,“?”

他方才不是示意下属提前过来这边把人遣散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虞清欢原本兴致缺缺地垂着眼睫,却在拐过回廊的瞬间刹住脚步——

只见数十个精壮的汉子正赤着上身操练,古铜色的肌肤因为流了汗的缘故,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汗水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蜿蜒而下,将束腰的裤头浸出深色水痕。

有人正抡着石锁,贲张的背肌随着动作绷出凌厉的弧度。

有人对练长枪,汗珠从喉结滚落,一路顺着腰腹滑下。

虞清欢瞳孔微微放大,视线黏在某个正在练刀的汉子身上——那人双臂肌肉随着发力鼓起小山般的线条,汗湿的胸膛就跟方才杜云骁一模一样。

只不过人家流的是汗,杜云骁洒的是茶水。

虞清欢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这将军府人可真多,热闹啊。

哪像自己府邸,冷冷清清的。

“欢欢,我带你过去。”杜云骁开口道。

可虞清欢这会脚跟生根了似的,扎在原地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一幕,脸颊烧得发烫,只见不远处还有个明显年纪更小一些的,正在擦汗水珠正顺着人鱼线没入裤腰。

“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