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示弱的声音让虞清欢心尖发软。

她抬眼,对上杜云骁垂落的视线,只见那双漆黑的眼睛,隐约倒映着自己绯红的脸颊。

不知是谁先乱了呼吸,杜云骁忽然托住她后脑,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她耳后细嫩的肌肤,喉结滚动:

“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虞清欢咽了咽口水,别过视线,“你那天要是不硬闯我府邸,也不至于被半夜喊进宫里受罚。”

说到底,还是自作自受。

杜云骁顿时觉得委屈,“你不来寻我,我若是也不去寻你,便见不到了。”

虞清欢满不在乎道,“见不到就见不到,以前八年没见,不也没什么?”

杜云骁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怨,“欢欢,你当真一点也不想见我?”

他声音低低,像是叹息。

虞清欢沉默着垂下视线,目光在他胸肌上扫过,倒也不是,起码这身子不错,她是挺爱看的。

然而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你不是脚疼吗,别站着了,我扶你坐会。”

眼见虞清欢故意转移话题,杜云骁也没有追着不放,他松开了手,任由虞清欢抱着他的胳膊,在圆木凳坐下,还顺势撩了一下本就敞开的衣襟。

于是坐下的那一瞬间,虞清欢清晰地看见他彻底敞开的衣襟,若隐若现的腰腹线条,不自觉的摸了一下方才撞到的鼻尖,回想了一下方才的触感,耳根子热热

这舞刀弄枪的人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