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步子,“我是要回去了。”

一旁的沐淮安还附和了一句,“你不用送我们。”

毕竟他们俩人对宁远侯府都很熟悉,从这走到侯府大门口的路早已烂熟于心,尽管已经一年没来了。

谢知礼却道,“谁说我送你们,我难道不能跟着一块走吗?”

沐淮安没有说话,虞清欢却纳闷道,“现在大白天,你跟我走干什么?”

闻言,沐淮安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紧。

谢知礼敏锐地捕捉到虞清欢这话里的某种意思,眉梢微挑,“看来你更希望我晚上跟你回去。”

这时,虞清欢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没经过脑子,她瞪了谢知礼一眼,大白天的说这些。

她转头看向沐淮安,想解释一二,只见沐淮安眼神柔和,笑意浅浅,示意她不用多想,自己也没多想。

毕竟谢知礼说话向来如此,真要计较起来,得从庄子那会算起。

然而虞清欢还是将手从左右两人手中抽了回来,侯府上人来人往,让人看见了到底是不好。

香软的小手溜走,谢知礼和沐淮安同时望向对方,发现被甩开的不只自己一人,心里都舒坦了。

回到虞府,虞清欢还未回到院子,就见桑如拿着一封帖子着急忙慌走来。

瞥见沐淮安和谢知礼跟着自家姑娘一块回来,她朝两人行过礼后,便将帖子递给了虞清欢,“姑娘,方才定国公府递来了帖子,说是明日国公夫人想来府上拜访。”

闻言,虞清欢诧异,下意识看向沐淮安,“你母亲怎么突然要来我府上?”

沐淮安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蹙,“我也不知道。”

难道是母亲近来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