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虞清欢为难的神情,他淡声开口,“今言,是我动的心思,你别怪她。”

听见这话,谢知文猛地掀开被子,踉跄着下了榻。

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抄起案几上的茶盏砸向沐淮安:“好啊!如今你倒是坦荡,当初下手时怎么没想想她是谁的女人!”

茶盏没摔着沐淮安,却砸在地上,碎瓷片和水一并溅起。

沐淮安下意识将人护在了身后。

眼见那碎瓷片险些划伤虞清欢,谢知礼不爽了,上前一把将人拽到自己怀里,“成,我把人带走,你们慢慢吵!”

说着,他便要拉走虞清欢。

虞清欢却一动不动,在谢知礼不解的目光望过来时,她缓声开口,“我想同他谈谈。”

谢知礼:“有什么好谈的?”

虞清欢没有答他这话,而是拍了拍他手心,“你先和淮安到外头等,若是有什么事,你们再进来。”

谢知礼就怕虞清欢优柔寡断,这个女人有时候心肠特别狠,有时候心肠又特别软,可别听了几句话,就因为不认而动了重温旧梦的心思。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沐淮安拽着胳膊拉走了。

尽管沐淮安不想把虞清欢留在这里和谢知文独处,可既然是她主动开口提的,他自然尊重。

见两人走了,谢知文伸手想去拉虞清欢,可伸出去的手,却被虞清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走到门口,将屋门合上,又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这才坐下,望向呆站着的谢知文,“我想同你说一些事。”

谢知文其实不想听,直觉告诉他,虞清欢即将说的那些,都不会是他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