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诧异,小公爷这算抢人了啊。

就在沐淮安搂着虞清欢的腰,走到马车旁,想要扶着她上马车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阿欢。”

两人身形均是一僵,同时转身回头看。

只见谢知文就站在不远处,阳光洒在他身上,面色看着却很憔悴。

他视线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从虞清欢出宫门的那一刻,沐淮安熟练自然地上前搂住她的腰,带着人走到马车旁。

这份熟稔绝非几个月的事。

沐淮安搂着虞清欢腰的手微微收紧,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和谢知文坦白时的情景,却没想到这一日会是这样到来的。

虞清欢还靠在他怀里,谢知文的眼神像冰刀子一般,难以置信且痛心。

他踉跄着走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喉咙,每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处,质问着眼前的虞清欢,“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虞清欢下意识想后退,腰却结结实实搭在沐淮安的手掌上,她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沐淮安握紧了她的手,对谢知文道,“今言,此事是我——”

“你闭嘴!”

谢知文双目赤红,冲着沐淮安嘶吼,心一阵一阵绞痛,看着眼前这二人,他感受到了背叛。

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此生唯一的挚友。

这种痛心,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猛地朝沐淮安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