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本就有些猜到小儿子的心思,得知虞清欢留宿福宁殿这个消息时,当即找来了女儿郑清容。
郑清容出嫁就在这几日了,本来还在试婚服,被喊过来时,还以为是自己的事。
谁知郑夫人一开口,问的却是弟弟郑祈白。
“祈白近来都在忙什么?”
郑清容还以为就只是寻常问话,她心想,母亲大约是怕弟弟学坏了,跟着外头那些纨绔子弟去逛窑子。
“还是像以前一样,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是吃酒看戏就是去静园凑热闹”
郑夫人却道,“我是问你,祈白近来同虞家那位娘子可有往来?”
闻言,郑清容愣住,没有料到她会问起虞清欢,讪笑一声,“母亲,祈白和阿欢就见过几次面,都是在咱府上,能有什么往来?”
这一刻,她替弟弟擦了一把冷汗,母亲可别是看出来弟弟的心思了。
可知子莫若母,眼见女儿这反应,还要替儿子遮掩,郑夫人更加确定,家里这个逆子,一定是对虞家那娘子有了那种心思。
郑家也不在乎什么门第,儿子头一次有喜欢的姑娘,但凡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她也就成全了,上门提亲去。
偏偏这虞娘子不是普通人,那是当今圣上心尖上的,要是让圣上知道了这事,别说是儿子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她就怕牵连到整个郑家都跟着遭殃。
“容儿,大事上你都知道轻重,怎么偏偏在这事上拎不清?”
闻言,郑清容心狠狠跳了一下,手心也冒了一些冷汗,到这份上了,她也只能继续装糊涂,“母亲,您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