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顿时停下步子,“你话怎么那么多啊?”
谢知礼听见这话,心里酸溜溜,“你以前可没嫌弃我话多,怎么,现在有了杜云骁,连听我问一句都不耐烦了?”
虞清欢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幽怨?
谢知礼还在继续:“也是,人家赏花的功力不比我浅,你自然是护着,人走了都要叮嘱上两句,生怕萧景和把他给杀了。”
他越说,这心里就越不爽,还有点后悔当初拉着虞清欢胡来,如今她是从自己这里学了一点,就拉着旁人胡来。
想到这,他薄唇轻启,吐出来一句:“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呵。”
虞清欢心虚,面上却理直气壮,“什么新人旧人,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
谢知礼:“哦,现在连话都不让我说了。”
这酸溜溜的语气,让人哭笑不得。
虞清欢:“你适可而止。”
说着,她一把甩开谢知礼的手,大步往自己后院的方向走回去。
谢知礼却一点也不想适可而止,自己这段日子忙,连她的面都没见着,再适可而止下去,怕是在她这里,连号都排不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虞清欢,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拽到假山后。
后背抵上冰凉的山石,滚烫的呼吸却扑面而来。
虞清欢撇嘴:“你又发什么疯?”
只见谢知礼指尖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我发什么疯,难道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