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影和小影对视一眼,没有程公瑾的允许,他们不敢说。

李郎中更不可能开这个口。

沐淮安只能看向虞清欢,指望从她这里得到回答。

虞清欢倒是想说,想解开这两人之间的矛盾和心结,可她答应过程公瑾,这事不能告诉沐淮安,方才说程公瑾毒发,是情急之下的迫不得已。

“淮安,先让李郎中给你处理一下肩膀的伤”

沐淮安却拉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到底怎么回事?”

虞清欢叹气,“还是等他醒来后,你自己问吧。”

也不知道等程公瑾醒了后,知道自己伤了沐淮安后,会不会自责。

这一刻,看着虞清欢为难的神色,又瞥了眼榻上昏迷不醒的程公瑾,沐淮安心中疑云密布。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程公瑾微弱的呼吸声。

李郎中一连施了几针下去,才勉强压住程公瑾体内的余毒。

他叹气,“幸好蛊虫除得及时,否则这次毒发,就保不住这命了。”

虞清欢微微一愣,但凡再晚一两日她有些庆幸。

沐淮安听见这话,脸色不太好,他隐约感觉到程公瑾瞒了一些事,即便和自己无关,也同定国公府有关。

这时,李郎中才走过来给沐淮安处理伤口,染血的中衣褪去,露出上半身,看见肩膀上的伤口。

虞清欢心头猛地一缩,只见伤口极深,几乎扎到骨头了,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刺红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