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出来，程公瑾这会儿是又毒发了，失去了理智，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刺激他的。

沐淮安没有理会虞清欢的话，冷着脸看程公瑾。

程公瑾的目光定格在凌乱的床铺上，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底的血色越发浓重，一剑对准沐淮安：“你竟敢和我抢女人？”

见剑尖对准了自己，沐淮安拳头紧握，有种被欺负到了头上的窝囊感。

他向来温和的双眼，此刻满是寒意，直直看向眼前的程公瑾，“是你在和我抢！”

“闭嘴！”程公瑾暴喝一声，手中长剑直接刺入沐淮安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中衣。

虞清欢吓得连忙从榻上滚了下来，几乎是扑到程公瑾身上，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他是沐淮安啊，你疯了吗？！”

程公瑾怎么会伤沐淮安！

沐淮安抬手抓住剑身，用力将剑尖从肩膀拔出，脸色发白，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闻言，虞清欢吓得去抠程公瑾的手指，见抢不了剑，就紧紧抱住程公瑾的胳膊，生怕他一个发疯，真把沐淮安给杀了。

要知道，这人毒发痛苦的时候，可是能自残的。

程公瑾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他又要动作，虞清欢急得脸都白了，冲着沐淮安喊，“你别刺激他了，你快走！”

沐淮安充耳不闻，一手捂着溢血的肩膀，对虞清欢道：“阿欢，你放开他，我看他是不是真要杀了我。”

顾不得其他，虞清欢直接将程公瑾中毒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现在毒发没有理智的，他本意没想伤你的，你别跟他计”

沐淮安目光落寞，“他刺伤了我，你还在为他说话？”

对上沐淮安受伤的眼神，此刻的虞清欢恨不得长八张嘴，把事情解释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