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朝,萧景和那气色,明显是没睡好,更或者说,根本就没睡。
如果没睡,那阿欢和他又做了什么?
沐淮安询问时的语气很平淡,好似在问吃饭了没有一样,可他衣袖下的手却紧握成拳。
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被萧景和仗着权势,收为了义女。
如今,所有人都以为,虞昭昭是萧景和的女儿。
他面上不在意,心里却又酸又涩,他宁可旁人误认谢知礼或者程公瑾是昭昭的生父,都不能接受萧景和。
虞清欢看出了沐淮安情绪上的不佳,当即往前一步,主动拉起了他的手,轻声道,“是我不好,因为忙着其他事冷落你了,你别生气”
“其实昨夜我留他在府里,也是为了程公瑾的事。”
沐淮安心里有些动摇,知道虞清欢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最近,谢知礼也是被冷落了许久,不只是自己。
而且,近来她又忙着酒楼和女儿百日宴的事,是会比较忙。
见沐淮安不说话,虞清欢无奈解释,“淮安,萧景和那里有救命的方子,我昨夜若不留萧景和,程公瑾他就没几天可活了。”
她相信,沐淮安不会眼睁睁看着程公瑾死,这么说,他肯定能谅解。
而正如虞清欢所想,听见这话,沐淮安才意识到,程公瑾的情况远比自己方才想的要严重,“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虞清欢:“现在没事了,就是要好好休养,李郎中会给他施针吃药。”
沐淮安将虞清欢握着自己的手攥进了掌心,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调,“阿欢,你别冷落我,有什么事也别瞒着我,我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