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走,就被沐淮安喊住,“李郎中。”
李郎中停下了步子,朝沐淮安行了个礼,“沐公子有事?”
夜风拂过衣角,沐淮安站在阴影处,看不清眼底是何神色,他望着李郎中,声音低哑地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段日子,因为程公瑾和虞清欢的事,他对程公瑾诸多埋怨,以至于根本没怎么留意程公瑾的身体状况。
今日若不是为了来找虞清欢,正好遇上去寻桑如的小影,他甚至不知道程公瑾病了。
他问小影程公瑾得了什么病,小影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肯说。
李郎中抱着药箱,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显然,程公瑾直到现在,也没向定国公府的人透露过自己的病情。
他斟酌片刻,才缓缓道:“沐公子,恕老夫不便多言。”
沐淮安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追问:“受伤还是中毒?”
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目光紧紧锁住李郎中,想从对方的神情中窥探出个究竟。
李郎中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医者有医者的规矩,沐公子若是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
他说完,微微拱手,抬步离开。
沐淮安站在原地,没有进屋,也没有离开,他在回想过去的那段日子,程公瑾其实也闭门称病过,只是那时,他一直以为只是风寒,事实上,也确实几日便好了。
可这次程公瑾称病,将近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