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和一直在等虞清欢开口,可一直到桌上的菜都吃完了,也没听见她,只是一边给他倒酒,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可她越是不轻易开口,萧景和心里就清楚,多半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不是谢知礼,就是程公瑾。

而程公瑾的可能,显然更大一些。

就在虞清欢又一次开口,同他说起拂砚楼来了多少官员,这些人又付了多少银子,离开时的脸色有多难看时,萧景和提醒了她两句,“欢欢,你做这些事要少露面,朝中那些官员都不简单,若是得罪狠了,我怕你出事。”

自做了这个皇帝以来,日理万机,连见虞清欢的次数都没多少,而虞清欢现在开的酒楼,不仅将京中的商户得罪狠了,还涉及到了这些商户背后的人,他就担心到时候自己在宫里,无法及时为她撑腰。

虞清欢柔声道,“没事的,程公瑾一直在帮我,有他在,那些人再气,也不敢动我。”

萧景和拿着酒杯的手微微攥紧,顿时心里确认了,她就是为了程公瑾。

尽管本就猜出来了,这会儿确认后,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挺好。”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等着虞清欢的后话。

而虞清欢也确实开口了,“不过我最近发现他身子好像不太好,先前你说可以让宫中太医给他看看身子,现在行吗?”

话说出口时,她悄悄地观察萧景和的脸色。

直觉告诉她,萧景和不会救,否则早在程公瑾助他登基之时,那解蛊毒的法子就该到程公瑾手里了。

诚如萧景和所言,即便他是天子,可远在皇宫,哪天当真发生什么事,但凡有人瞒下,他根本不知情。

只有程公瑾活着,自己和拂砚楼才能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