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锦被已被他长指挑开一角。

虞清欢攥住他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耳朵被他烫得发热,低低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昨夜程公瑾留下的痕迹应该已经消散了吧。

可别等会被看见了。

沐淮安将她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烛火摇曳间,他眸色比往日更深,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耳后那颗红痣,像在品鉴上好的羊脂玉。

这天夜里,听着下属禀告沐淮安留在了虞清欢房中歇息的消息,程公瑾面色无异,可执画笔的手,却微微收紧。

画纸上,虞清欢坐在秋千,笑着看夜空中的明月。

他将昨夜之景画了下来,这是他这三十多年以来,最为出格的一次,却也最恣意快活。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画笔从手中掉落在地。

他一手摁着心口,一手熟练地从桌上暗格取出一只药瓶,指节发白地打开,倒出几颗药丸送进嘴里咽下。

这是郎中新配的药,前几个月,只要服了药,便能缓解。

可这些日子,药丸愈发不管用了,体内蛊虫猖獗,他的身子,也愈发不行了。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程公瑾忽然低笑起来。

看着画中秋千上的美人裙裾飞扬,他轻声呢喃,“可惜不知道你将来的模样。”

否则,还能再为你画几副。

第322章 煮了碗面条给他

次日,用过早膳,沐淮安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