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说罢,她转身离开,
屋子里,郑祈白从榻上的暗格小心翼翼取出那条绣了海棠花的帕子,轻轻嗅了两下。
上面的香气早就散了,什么也闻不到。
他微微叹了一声气,指腹在丝滑的料子上来回抚摸,回想起今日虞清欢的手,就像这帕子一样滑,要是能再握一回就好了。
想着想着,他眼前又浮现出虞清欢今日的模样。
那一身样式的衣裙,未出阁的女子是穿不得的,穿在虞姐姐身上当真是好看。
郑祈白虽然没见过其她女子的身子,可他觉得虞清欢一定是最白的那个。
比冬日里瞧见的雪景还要美。
想着想着,耳边好似听到了虞清欢在喊自己“小郎君”
郑祈白面颊泛起红晕,心跳也有些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垂眸看着手中的帕子,下意识想用帕子做点什么事。
可又舍不得弄脏了帕子,在他心里,这帕子就像人。
自己怎么能对虞姐姐起这种心思,不行,绝对不行。
这一夜,仿佛有个两人在他脑中打架,以至于他到后半夜,才捧着那条视若珍宝的帕子,缓缓入睡。
梦里,虞清欢一声声地喊着他小郎君。
郑祈白身处睡梦中,嘴角却缓缓弯起,笑得雀跃。
当天夜里,沐淮安留宿,虞清欢换了一身寝衣,刚上榻,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沐淮安搂着她道:“今日御史中丞上奏,说你与朝中之人勾结,贩卖宫中御酒,以谋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