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撑不下去了,当时才嫁给了宁远侯。

虞清欢提起酒壶,又给杜云骁添了一杯,“你呢,这些年在边关受伤多吗?”

她本来问杜云骁在边关过得怎么样,可这种事情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可能过得好。

可换了一种问法,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问得多余。

身处边关,九死一生。

可杜云骁不这么觉得,这是他回来这么久以来,头一次有人问他过去那些年的事。

欢欢是在关心他。

酒意上头,看着虞清欢因为喝了酒微红的脸颊,他忽然抓住了虞清欢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低低地喊了一声,“欢欢,别再推开我了,我在京中的念想只有你一人。”

虞清欢本想抽回手,听见他这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些年,不管是自己,还是杜云骁,过得都不容易。

他心心念念回到京城,无非是因为这里还有可以惦念的人,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把他拒之千里。

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而见虞清欢没有挣开自己的手,杜云骁悄然握紧,喉结滚动,目光从她湿润的唇瓣滑到轻颤的睫毛,无意识地缓缓靠近。

酒香混着呼吸,在咫尺间纠缠。

烛光在虞清欢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看着眼前人越来越近。

一样的手,却比儿时还要更宽大,更温暖。

她脑中顿时回想起很多以前的事,那些杜云骁对她的好。

起初那几年,她又何尝不是日盼夜盼,希望他能快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