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姑娘,人家都点菜了,总不能这个时候再给人赶出去吧。”

虞清欢犹豫了片刻,“那你寻个理由,银子收少点。”

桑如:“成。”

只要不是把人拒之门外就行。

结账之时,桑如扯了个理由,只收了那三桌的原价的三分之一。

旁边那桌刚付了银子,正肉疼的人顿时就不服了,“欸!都是同样的酒菜,我这桌你就收了三百两,怎么他们三桌加一块,你就只收三百两!?”

“是啊!”

那几位金吾卫也是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领头那个,心想:难道是虞姑娘猜到他们是头请来的了?

桑如解释道,“我家主子钦佩战场上杀敌的英雄好汉,特意发了话,只要是参军上阵杀过敌,酒菜价都减一些。”

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是不服,想他们都是朝中的大官,什么人见了他们都是恭恭敬敬,今日竟然还比不上几个提刀的莽汉?

“呵!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桑如的胆子早就在程公瑾和萧景和等人身上壮大了,皇帝她都不怕,如今对上这几位挺着大肚,明显酒囊饭袋的大官,那态度是不卑不亢,且理直气壮。

“吃了酒菜,不论是谁都得守我们拂砚楼的规矩。”

“诸位若是想减价,也可以去一趟边关。”

林京刚来,想着点一壶酒喝,正好听见这番对话,眼睛都亮了,竟还能有这等好事!

减了价的酒菜,只比西风楼贵上一点点,那岂不是自己只要带上一个军官过来,就能吃上便宜的红尘醉仙鸭。

那几个大官本想再闹一番,可忽然想起这酒的事,万一这酒楼背后有个他们惹不起的人顿时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