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人笑出了声,“麦大人,你说的那酒楼,我昨日也去了,也没喝上你说的千日酿啊!”
他昨日本来就是针对麦御史,才那么说,看麦御史这样子,昨日还真去拂砚楼了。
看来昨日是大出血了,今日这才义愤填膺上奏,觉得酒楼背后有人敛财。
麦御史没搭理他,贩卖御酒可是重罪,若是人人效仿,高价兜售,那京中岂不是乱了套!
他当即说出来昨日之事,还扯出了谢知礼和沐淮安等人,说他们昨日也在拂砚楼。
萧景和目光投向谢知礼,“谢爱卿,可有此事?”
谢知礼看麦御史的眼神都是同情,昨日好心提醒,他不当回事,今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请萧景和这个将御酒送到宫外兜售的人严查此事。
当真是日子太快活,也不自己想想,宫中御酒皆登记造册,除了萧景和本人,谁敢偷运到宫外。
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陛下,微臣并未尝出什么千日酿,不过是普通的酒,味道有些相似罢了。”
麦御史见他睁眼说瞎话,脸色难看,“谢大人,莫非那酒楼有你一份,你这才帮着说话!”
谢知礼不以为意,“麦大人说话可要讲证据。”
自己倒是想有一份,可虞清欢不让啊。
麦御史吹胡子瞪眼,还要什么证据,这都给护上了!
“陛下,私贩御酒乃大罪,不可不”
萧景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区区一个酒楼,麦卿,以后这种事就不必拿出来说了。”
严查什么,让文武百官知道他就是那个将酒偷运到宫外兜售的人,他一国之君的脸往哪搁呢。
麦御史急啊,见萧景和不信自己的话,还想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