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就对沐淮安道:“你自己没本事,讨好程公瑾,能不能别连累我?”

闻言,沐淮安看谢知礼的目光沉了几分,“我何时讨好他了,又何时连累你了?”

这话,他可不认。

谢知礼冷笑一声,“他抢你女人,你不打他一顿,如今还放任虞清欢住在程府,日夜往程府跑,难道不是讨好?”

“你自己乐意往程府跑,倒连累我也得跟着往程府跑。”

自己说的,难道不对吗?

沐淮安不欲同谢知礼争吵,只是淡淡开口道,“她不是过几日就搬出来了?”

谢知礼心头不爽,“那也是她自己要搬出来了,与你何干。”

若非孩子要办百日宴,她自己又重新置办了一间宅子,还不知道要在程府住多久。

沐淮安被他的话戳中心窝,眼刀子投向谢知礼,“她想住在哪,难道是我一人便能决定的?”

谢知礼没好气道,“你若是开口同她说,她定然不会继续住在程府。”

偏偏沐淮安就是不开这个口,才任由虞清欢一直住在那,和程公瑾日夜都见,感情也愈发深厚,要是再多住一阵子,将来女儿指不定还以为程公瑾才是她爹。

沐淮安薄唇紧抿,若是从前,他会开这个口。

可如今,看着虞清欢愈发在意程公瑾,他心里不安,唯恐开了这个口,被拒绝了,才是最难堪。

装作什么也不在意,维持现状,至少还能在她心中占得一席之地。

就当自己没胆,做不出任何有可能失去虞清欢的事,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此时,马车停在了西祥街。

虞清欢都快睡着了,懒洋洋的打哈欠,心想:还是公瑾的马车舒服。

这马车和马车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