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定国公府看似风光,实则已经穷到连吃顿饭都要以工抵债?
且不论这身份,好歹是朝廷命官,在一个小酒楼里当小二,也太丢人了!
抱着结交一番的心思,他摘下自己的钱袋递过去,开口道,“沐大人,我这还有些银两,要不你先拿了将账给结了?”
沐淮安却没有接,“多谢林大人好意,我近来夜里无事,正好寻些事情做。”
林京费解,心想:这沐大人可别是傻了,自降身份当店小二,要让朝中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
一旁的谢知礼本来还想取笑一番,可转头一想,不对啊!
沐淮安要是留在拂砚楼,那夜里岂不是想见虞清欢,就能随时去找她?
这人心眼也太多了!
谢知礼当即把桌上的那六十两抓起,收了回来,轻咳一声道,“我也没有银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眼神示意虞清欢,自己很愿意留下来的。
桑如没眼看,这二位爷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连酒楼跑堂都要争,也不怕传出去招人笑话。
要她说,还是程阁老最聪明,这会还在楼上雅间等着姑娘一同回宅子。
虞清欢瞥了谢知礼一眼,“确定没银子?”
谢知礼:“确实没银子。”
虞清欢笑,“行吧。”
她转头对桑如淡声道:“报官。”
一个两个都想吃白食?
呵,她可不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