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画上浮现虞清欢的模样,她倚在榻边,云鬓松散垂落肩头,怀中抱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孩。

笔锋游走,程公瑾下意识放轻了力道,将女子低眉浅笑时眼尾的弧度描得极柔。

答应了虞清欢每日一副画,他一日也不曾落下。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过去三个月。

虞清欢的酒楼在敲锣打鼓的炮仗声中开业,取名拂砚,和对面西风楼不同,装潢得很是素雅。

敲锣打鼓那会,人群密集,很是热闹,就连小二吆喝说,今日全部菜品半价时,还有很多百姓叫好,可鼓声停后,却根本没客人进门。

一上午过去,很是冷清。

桑如看见对面西风楼源源不断的客流,再看自家,连个人影都没,她趴在桌上,都快睡着了,“姑娘,咱不会头一天就把本给亏没了吧?”

云娘叹气,“定是有人搅和,否则不会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斜对面就是西风楼,那位掌柜向来霸道,结识许多达官贵人,还与京中许多富商交好。

这些人暗中多的是银钱上的往来,要想让拂砚楼没客人,只要一句话,。

这样的手段,她过去就接触过,也是因此,停云楼才开不下去。

她实在担心虞老板的拂研楼步上停云楼的后尘。

虞清欢倒是不急,这样的情况她早就想到了,也有应对之策,“头几日是这样,不急,等贵客来,就好了。”

云娘愣了愣,贵客?

听见自家姑娘的话,桑如一下子就懂了,脸上立马挂上笑,“姑娘,我到外头迎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