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不是傻子,程公瑾的情况如何,李郎中不可能随便来个人问了都答。

他说给自己听,无非是知道了什么,觉得自己有办法能从萧景和那里寻来救程公瑾的办法。

连李郎中都觉得她虞清欢能从萧景和那里寻来救程公瑾的法子,程公瑾自己却一个字都没在他面前提起。

这人真是死倔。

李郎中虽非察言观色之人,却也隐约察觉,这虞姑娘对程公瑾还是有几分情意,尽管暗示她去找萧皇帝这事,自己做得不厚道,可于自己而言,程公瑾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提了药箱离开,叮嘱院中的人,屋里的人要静养休息,不可吵闹。

桑如进屋的时候,见虞清欢没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只是睡过去,松了一口气。

她给虞清欢盖好被子,将门和窗户轻轻合上,谨防风吹进屋里,随后守在一旁。

而此时,睡梦中的虞清欢意识混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她奋力挣脱束缚,倏忽间白光刺目,再睁眼时,看清眼前一切,愣住了。

还是身处相同的屋子,可摆设全然不同,桑如也不见了。

她走到屋门口,想推开门找人,可伸出去的手,竟穿透了门窗!

虞清吓得连连后退,就在这时,一阵喧嚣声起,门被用力踹开,一队官军涌入屋子里,翻箱倒柜将值钱的物件搜罗到箱子里。

她瘫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自己不是刚生完孩子吗?

“动作麻利点!”

为首军官一脚踹翻桌上的香炉,催促了一声底下的人,见这屋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又跑去其他地方。

屋子里的官兵一边搜刮,时不时翻找出来一块好东西还往怀里塞,“这当大官的就是不一样,藏着这么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