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要是男人,不管什么年纪,都一个性子。

虞清欢勾着程公瑾,“除了他,我只与你一人喊过。”

这话是实话,所以她说得毫无负担。

程公瑾眸色沉了沉,虞清欢口中的人,自然是宁远侯,“往后喊我一人可好?”

虞清欢沉默片刻,反问道,“我答应了你便会信吗?”

听出她话之外的意思,程公瑾没有说话,心知将来,谁都能听上她这一句夫君。

午时过后,桑如被叫来送水时,都傻眼了。

难以置信,那屋里大白天跟着姑娘就厮混上了的人会是程公瑾。

难不成,这位是昨夜受了刺激?

擦拭过身子,程公瑾没有离开,而是靠坐在榻上,虞清欢将脑袋枕在他大腿上,懒懒地说道,“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程公瑾以指代梳,将她散乱的发丝捋顺,“无事便回来了。”

虞清欢却不信,内阁事忙,他平日里多忙啊,怎么可能今日就突然无事了。

“骗人。”她忽然转了一下脑袋,直勾勾看着程公瑾,“你总不会要说,是想同我青天白日做这些事,这才回来得这般早吧。”

程公瑾回看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虞清欢顿时无语了,傻子才信。

不过,这个角度看程公瑾,能看见明显的鼻孔,有些好笑。

好笑的同时,她又暗暗感叹,这人的脸果真优越,便是这样看着,也十分俊朗。

看着看着,她伸出了手,抚上程公瑾的脸,缓缓摸索,“程公瑾,你说我们要是有个孩子,会不会很好看?”

这话一出,程公瑾面色明显一顿,倒真设想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