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若有了想要的东西,连性命都顾不上,岂能不招人忌惮?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或许程公瑾不是不把性命放眼里,而是近来毒发的次数少了,以为缓解了。
他收回剑,慢步走回御案前坐下,看向程公瑾,从前没觉得男子生得好看有什么,如今扯上虞清欢,却觉得眼前这张脸着实刺眼。
萧景和甚至想像昨夜那样,一剑毁了程公瑾的脸,或许虞清欢就看不上他了。
想及此,他还觉得可惜,怎么当年毁了容貌的是沐淮安,而不是眼前这人。
他轻笑道:“程卿可是近来毒发次数少,以为身子无碍了?”
程公瑾眸色顿时沉了沉,没有应萧景和的话。
他想过,这段时日里唯一的变化就是虞清欢,或许是受了男女之事的影响,确实毒发的次数少了。
府中郎中虽医术精湛,却也无法解释缘由,只道此现象过于古怪,劝他莫要频繁同房,以免伤身。
见他不说话,萧景和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一边翻看手边的册子,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你中的是蛊毒,如今蛊虫就在你身体里,蚕食你的气血,蛊虫饱了,便会吐出毒液,令你痛不欲生。”
程公瑾薄唇微抿,并未想过会是蛊,毕竟巫蛊之术为天下人所不耻,前朝皇帝还曾在两国交战后,因为忌惮巫蛊之术想对苗疆人赶尽杀绝。
可如今,皇室却将其用来掌控人心,可笑至极。
萧景和将手中的册子扔到程公瑾脚边,“男女之事确实能缓解蛊毒,可频繁如此,等到蛊虫体大,你气血亏空,再毒发之时,便是死路一条。”
程公瑾弯腰拾起地上的册子,书页泛黄,可见年份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