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文被她后退的步子伤了心,执拗地问,“孩子是谁的谢知礼吗?才半年啊,阿欢,你怎么忍心抛下我?”
他薄唇颤抖,声音沙哑,整个人都快碎了。
无法相信,虞清欢真的放下了自己,还怀了旁人的孩子。
虞清欢不想同他说孩子的事,沉声道,“我现在不管怀了谁的孩子,都与你无关。”
谢知文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不是谢知礼?!”
那又是谁!?
半年的时间,她被谁抢了去?
虞清欢哪能想到,半年多没见,谢知文不仅会弹琴了,还变得这么敏锐,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他就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不准备同谢知文多说,以免被谢知文发现孩子和沐淮安有关。
可见虞清欢要走,谢知文急了,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阿欢,你别走!”
他脸色煞白,喉结滚动,近乎哀求,“你听不出来吗,我方才弹的,是你我初见时,你弹的临江,我专门学的,就是为了今日能弹给你听”
即便猜到了,可真的从谢知文嘴里听到,虞清欢还是有些动容。
谢知文:“阿欢,你先前说,你我之间谈不来话,你喜欢抚琴,我只会斗蛐蛐,可如今,我也能抚琴了!”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能学,阿欢,你懂吗?”
他迫切的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想让虞清欢看清楚,自己的心中,始终只有她一人。
虞清欢有些怔愣,她倒是不知道,谢知文竟然是这么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