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纳闷,先前搬到这来,也没见附近有谁弹过琴啊,弹的还是临江。
而且听这琴声,好像是从外面的巷子传来的难道是沐淮安?
可这人琴技明显有些生疏,沐淮安断然不会弹成这样。
她面色狐疑,放下了手中的包袱,抬步走出屋子,想去看个究竟。
桑如连忙提起包袱,把那沓银票塞了进去,便追着虞清欢走了出去。
琴声如溪流潺潺,在青石巷里流淌。
虞清欢提着裙裾跨过院子的门槛,琴音就在耳边,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巷口正中间,一抹白色的身影正襟危坐,膝上架着琴。
她走近时,那人的轮廓渐渐清晰——正是已经有半年多未见,昨夜沐淮安才提起过的谢知文。
一瞬间,虞清欢有些恍惚,他什么时候竟会弹琴了?
印象中的谢知文,连琴弦都不知如何拨动,乐谱都看不懂,如今竟能将临江弹得这般好。
而且,她从未见谢知文穿过白色的衣服,方才一眼望去时,甚至以为见到了沐淮安。
听见渐近的脚步声,谢知文挺直的脊背有些僵硬,他不敢出错,于是弹得更加认真,想让虞清欢对自己刮目相看。
想让她知道,自己愿意为她改变,只要是她喜欢的,自己都愿意去做。
桑如追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她瞳孔睁大,还以为自己眼神不好。
那弹琴的人,怎么会是侯爷?
虞清欢情绪有些复杂,半年多不见人影,她还以为谢知文是放下了,结果现在却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