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伤其他人,如此恶意挑拨,非君子所为。
一顿晚膳,吃得不是很愉快。
沐淮安跟着虞清欢回了院子,听她提起今日去了郑家,还要开酒楼的事,虽有些担心,却是支持的。
虞清欢忍不住道,“你不会看不起我吗?”
都说士农工商,商者轻贱,她就怕沐淮安会不会因此轻看自己,觉得她是在犯傻。
沐淮安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会,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只是做生意不容易,你若是银子不够,我这还有。”
听见他这么说,虞清欢的一颗心总算落地,扑进他怀里,“银子够用的,等我赚了钱,就砌个金屋,把你藏起来养。”
闻言,沐淮安愣了一下,又笑了,“好。”
他紧紧抱着怀中人,即便不是金屋,他也愿意被虞清欢藏起来。
想起昨夜在宁远侯府的事,他犹豫许久,试探地问出口,“阿欢,如果谢知文找你你会见他吗?”
想到一向爱热闹的谢知文为了虞清欢,竟真的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学了半年多的琴,他这心里便有些不安。
即便虞清欢被休后从来没同他提过一次谢知文,可他清楚,是谢知文将虞清欢从虞家那个泥潭里拉出来。
所以直到现在,谢知文在虞清欢心里,始终是有些分量的。
陡然提起谢知文,虞清欢还有些恍神,“怎么突然提起他?”
沐淮安淡笑道,“昨夜我去了宁远侯府,见到他了。”
虞清欢:“嗯?”
沐淮安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他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