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顿时笑了,搂着他的脖子,“那你方才同杨管家说的话,莫不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程公瑾:“什么?”

虞清欢:“就你说抢了又如何的那句。”

四目相对,对上怀中女人得意的笑容,程公瑾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松,后背靠上椅子,“若我真抢,你选谁?”

这话一出,虞清欢眉梢挑了一下,选谁?

她抬起指尖,轻轻划过程公瑾的喉结,感受到那处微微滚动,眼中笑意更浓。

“若是真要选,我自然是要你。”

闻言,程公瑾突然收紧扣在她腰间的手,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动作之大,碰到了一旁的账册,账册从石桌边缘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当真?”他声音低沉,拇指隔着轻薄的夏衫摩挲在她腰侧。

虞清欢脸不红心不跳,“当然,谁也比不上你。”

这种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反正对谁都是这副说辞。

有什么好选的,都是自己的男人,真要选,那她选自己。

偏偏程公瑾不似谢知礼和沐淮安那般好应付,听了虞清欢的话,他低笑了一声,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今日去哪了?”

陡然被咬一下耳垂,虞清欢身子颤了一下,攥紧了程公瑾胸前的衣料,“去找了郑清容,就我开酒楼那事,想送个小姑娘进郑家私塾。”

“只是如此?”

程公瑾语气淡淡,唇却沿着她颈线游移,落在锁骨处。

虞清欢点头,“对啊,不然我还能去干什么?”

程公瑾眼底暗色翻涌,猛地扣住她后颈,力道之大,虞清欢轻哼一声,还未抱怨,唇就被狠狠封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直到虞清欢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虞清欢却觉不够,凑过去还想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