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清欢没有待在程府,而是带着桑如,去了一趟郑府。

得知她来,郑清容高兴极了,亲自出门去迎,拉着虞清欢的手往府中走,“我和阿袅后来去找过你好几次,但你都不在,还好你今日来找我了,不然我真要担心坏了。”

她没提虞清欢被掳进宫里的事,尽管这事如今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可看着虞清欢明显凸起的小腹,郑清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宁远侯的?”

虞清欢淡笑摇头,“不是。”

郑清容的心狠狠一跳,难道是宫里那位的?

天,阿欢还是带着孩子跑的,难怪宫里那位这段日子都快把京城翻过来了。

二人聊了一番近况,虞清欢才知道,郑清容前些日子又定亲了,男方不是什么显赫人家,但胜在人品好,待她也真诚,婚期定在明年开春。

陈家前些日子给陈袅相看,结果陈袅留了封书信直接离家出走了,至今也没回京城,把陈老气得这半个月连早朝都不上了。

郑清容拉着虞清欢的手,感叹道,“当初若不是你的一番话,我如今只怕还陷在那个牢笼中阿欢,真的谢谢你。”

虞清欢摇摇头,“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两人谈话间,虞清欢说起了郑家女私塾的事,问能不能收一个姑娘进来,郑清容立马答应了,还道她如今身子重,这种小事派个人来说一声就成了,其实不必亲自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进府,穿过前院往后院来,一直跑到郑清容院子外,才站定。

郑祈白站在院门外深吸一口气,上下整理一番自己的衣物和头顶的玉冠,这才从一旁的小厮手里接过食盒,走进院子,故意将声音扬高几分:“阿姐!我给你买了西风楼的时兴糕点!”

正在给虞清欢斟茶的郑清容手腕一顿,这小崽子白日里都不知道跑去哪鬼混,今日怎的还给自己买糕点?